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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新民,把民间故事讲到了国外

2019-12-12 09:58栏目: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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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国务院公布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谭振山民间故事”是唯一一个被列入的以个人为保护对象的项目谭振山,今年82岁,辽宁省新民市罗房乡太平庄人。生于斯,长于斯,一辈子几乎没有出过门。正是这位普普通通的庄稼汉,却成了“国家文化遗产”!为什么?因为他会讲故事,因为他的故事有大学问。

  我喜欢听故事,更喜欢讲故事,因为我就是伴着爷爷的故事长大的!3月2日,在辽宁省首批文化艺术薪火工程拜师仪式上,26岁的谭丽敏拜自己的爷爷为师父,跟爷爷学习讲故事。

在辽宁省新民市有一位被中国故事家协会、辽宁省文化厅等部门先后命名为“优秀民间故事家”称号的老人。他的口头文学,经省、市专家论证和国务院批准,于2005年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他就是辽宁省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新民市罗家房乡太平庄村的谭振山。 谭振山今年83岁。别看他年纪大了,可腰不弯、背不驼,声音洪亮,气色很好,依然一副好身板。老人没啥嗜好,但却爱好听故事、讲故事。小时候,他缠着别人给他讲故事;大了,他就给别人讲故事,还自己编故事。结果,他的故事不仅在中国讲,而且还讲到国外去了。 谭振山,祖籍河北。他居住的太平庄村是清咸丰年间的移民村,村民大多是从山东、河南、河北迁徙而来。那时,谭振山的奶奶的娘家是个有钱人家,在当地开了一家大车店。每到夜晚,大车店里南来北往的商人、过客都要聚在一起喝酒品茶、聊天下、讲故事。他奶奶在小的时候,经常去大车店里听人讲故事,时间一长,就都记在了脑子里。他奶奶嫁到谭家后,也就把那些故事带来了。在谭振山五六岁的时候,晚上,奶奶为了哄他睡觉就给他讲上一两个故事,每个故事都让他听得入迷,而且听过两遍就能大致记下来。像《闯王过年》、《新安堡为啥立不起戏台》这百十个故事,都是他从奶奶那儿学来的。内容大多都是教育人们多做好事,善有善报的。谭振山也就是在听这些故事声中,养成了乐于助人的好美德。 谭振山的继祖父赵国宝、三伯父谭福臣以及邻村的刘万信、沈斗山都喜欢讲故事,他们讲的《赵匡胤与红煞神》、《关公有后眼》、《泥鳅精受皇封》这类民间故事深深地吸引着谭振山。久而久之,近千个各种各样的故事就装进了谭振山的脑子里。 那时虽然许多人都听故事,但是却不会讲给别人听,而谭振山却能。他不仅能把那些故事原封不动地讲给别人听,还能对那些故事进行加工,使故事情节更加吸引人。 有一天,家里让谭振山把豆子里的杂物挑出来。他一看那么多的豆子得挑到什么时候啊,于是,脑筋一转办法有了。他对左邻右舍的小朋友说,你们帮我挑豆子,我给你们讲故事。一听说讲故事,一下子就来了十几个小朋友。结果,在谭振山的故事声中,那些豆子很快就被挑干净了。 后来,谭振山上学了。那时,班里每到周末都要开展一次讲故事活动。开始时,老师和同学们都争着讲。后来,就剩下谭振山一个人了。因为大家觉得谁讲的故事都没有他讲得好。 在谭振山20岁出头的那年,他去外省的一个伯父家里小住。那里是一个矿区,一到了晚上,矿工们就聚在一起,听一位老人讲故事。有一天,那位老人有事没来。那些平时听惯了故事的人,心里闹得慌怎么也坐不住。谭振山看到这个情景,就对矿工们说:“我给你们讲一个吧。”结果,他讲的故事,不仅矿工们爱听,就连那位讲故事的老人也爱听。从那以后,谭振山就接替原先那位讲故事的老人给矿工们讲起故事来。后来,这事儿让矿上知道了。矿领导对他说:“你可以在这里工作,你的工作就是讲故事。”可是,故土难离,他谢绝了矿领导的好意,还是回到了太平庄村。 谭振山是个热心人,不管村里谁家有了事情,他都要去帮忙。邻里之间有了矛盾,他都主动去帮助化解。后来,十里八村的谁家有了什么大的事情,也都找他去主事。他认为这也是故事的素材。于是,他就把那些真人真事经过加工,编成故事到处给人讲。 凡见过谭振山的人都有这样的感触,他简直就是一部民间故事大辞典,从他口中讲出的故事犹如大江大河源源不断、奔涌不息。据不完全统计,他能讲的民间故事多达1000多个。全方位反映了辽河平原农耕民众的生产与生活、知识与智慧、理想与愿望等,具有重要的文化史价值。故事内容涉及到民俗趣闻、道德伦理、神话传说、农民的喜怒哀乐等诸多方面,可谓是丰富多彩、应有尽有。他讲的故事都是健康的,既能满足人们的文化生活需要,又起到了教育人、鼓舞人的作用。 说到谭振山头脑里装的民间故事多,就必须要提起1985年他初次参加新民县举办的那次故事演讲比赛。那次故事比赛,他一下就把全县10多个讲故事能手给镇住了。用谭振山自己的话说:“别人只能讲十几个或几十个故事,我耳熟能详的故事就能讲几百个……” 也就是从那次开始,谭振山的故事从县里讲到市里,讲到省里,又讲到了全国,还讲到了国外。谭振山讲故事讲出了名。一些民间故事家为探虚实,慕名远道而来,与其“华山论剑”,切磋讲述技艺,争比故事多少,结果都被谭振山的故事储量和讲述技艺所折服。几十年来,谭振山讲的故事不知使多少个痴男信女幡然悔悟、迷途知返。天长日久,人们都心悦诚服地尊称谭振山为“故事大王”。 谭振山的名声不仅在国内名头很大,而且还扬名日本、德国、意大利等国家。1992年7月,谭振山应日本元野市长特别邀请赴日参加了“世界民话博览会。”在那次博览会上,谭振山做了三个半小时的精湛的故事讲演,得到了到会的韩国、德国、意大利、印度等国的专家学者的阵阵掌声。日本国学院教授、文学博士野村纯一听了谭振山讲的《老龟报恩》、《洞房认义女》和《三忍救妻女》等故事后,感慨地评价说:“中国的民间故事好,讲的是道德仁义,宣传的是真、善、美。” 2006年5月20日,谭振山的民间故事经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2007年6月5日,经文化部确定,辽宁省新民市的谭振山为该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并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226名代表性传承人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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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振山,辽宁省一个普普通通的83岁老农,如今名声大振。键入其名,谷歌(Google)上能搜索到的网页有3600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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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谭丽敏的爷爷,《老龟报恩》、《洞房认义女》、《三忍救妻女》……能讲1000多个民间故事的谭振山老爷子那可是咱沈阳一宝啊!

图:谭丽敏

  这一切,都源于谭振山民间故事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而且是迄今为止唯一以个人名义申报成功的项目。

2006年,“谭振山民间故事”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并且是入选的518个项目中唯一一个以个人为保护对象的项目。据有关专家介绍,非物质文化遗产申报原则上不批准个人项目,而谭振山口头文学却无争议入选。

  谭振山民间故事已被列入我国首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之一。这是文化部公示的500多个入选项目中,唯一以个人名义申报成功的一项。

我国首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之一“谭振山民间故事”一直无人继承,如今八旬高龄的谭老终于了却心愿——

  谭振山住在新民市罗家房乡。我是1925年农历11月初十生人,从小就喜欢听故事。巧的是有几个长辈亲友爱讲故事,口传心记,我也会讲了。谭振山一个简短的开场白,把他这个故事大王与民间文化渊源说得清清楚楚。从左邻右舍那里,谭振山听过各类有趣的故事,聚沙成塔,后来他自己也能讲上1000多个民间故事了。这也不用特殊学,喜好这个就能记住。有些故事,别人讲的不圆道、不生动,我还能重新编一编、改一改。谭振山说得很轻松。

本月月底,辽宁大学民俗学教授江帆选编的《谭振山故事精选》将由辽宁教育出版社出版。

  故事大王一直没徒弟

“谭振山民间故事”有传承人啦,这个传承人就是他的孙女谭丽敏。3月24日,记者从新民市文化馆得到这个令人兴奋的消息。

  谭振山给别人讲故事有70多个年头了,大多是农闲时为乡亲们讲讲。1992年7月,他作为第一个走出国门的中国民间故事家,应邀赴日本参加世界民间艺术博览会,并先后3次登台讲了《老龟报恩》《洞房认义女》和《三忍救妻女》等故事。

从小就喜欢听故事、讲故事

  故事大王谭振山今年已经86岁高龄了,谭老的记忆力惊人,自从他2006年入选我国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之后,谭老原汁原味、口传心记的民间故事深受大众的喜欢,听他讲故事的人越来越多,但传承人的位置却一直是个空缺。

讲故事无收益,

  谭振山身高1.82米,身板硬朗。他告诉记者,这些年不大常讲故事了,但1000多个民间故事给他一些时间大多还能拣起来。

“我从小就喜欢听故事,巧的是就有几个长辈亲友爱讲故事,口传心记,我也能讲故事了。”

  这是为什么呢?原来,由于讲故事没收益,因此没人向故事大王拜师学艺。随着他的年龄越来越大,民间故事的传承竟然成了老大难问题了。

“国宝”面临继承难题

  作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谭振山现在担心的是,他的民间故事很有可能失传。

谭振山故事的源头都是亲友乡邻。祖母的鬼狐故事,继祖父的精怪故事、生活故事和风物传说,三伯父的风水故事和乡野奇闻,乡邻沈斗山的帝王将相传说等等。谭振山说:“打小儿学的故事,全装在脑袋里,张嘴就来。”

  为了抢救谭振山民间故事,沈阳市文化部门采取了各种方法,其中包括保存影像资料。据了解,对此谭老非常配合。他曾表示,既然自己的故事是非物质文化遗产,那就赶快想办法让它流传下去。

谭振山是新民市罗家房乡太平庄村85岁的农民,别小看这位身材高大的老头儿,他记忆力惊人,至今还能讲1041个民间故事。“谭振山民间故事”也因此于2006年5月20日入选我国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第20项,成为国务院公布的518个项目中惟一个人品牌,被称为“活国宝”。

  他说,如今各种娱乐形式多得让人眼花缭乱,人们听故事的兴趣已经下降。特别是现在人们追求经济效益,讲故事没人给钱,所以也就自消自灭了。

一来二去,聚少成多,如今,谭振山能讲1040个民间故事。对谭振山追踪研究达二十年的辽宁大学民俗学教授江帆说,据她所知,全国目前还没有比谭振山讲述的故事多的人,这在世界范围内也是罕见的。

  孙女听故事长大

尽管谭振山的故事原汁原味、脍炙人口,但在成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后的几年里,“传承人”的位置却一直空缺。

  谭振山从来没收过徒弟,儿孙辈中只有四儿子谭文海和孙女谭丽敏还爱讲故事。但他们能不能传承自己的民间故事,谭振山心里没底。

有人对谭振山惊人的记忆能力赞叹不已,谭振山却很轻松地说:“这也不用什么特殊学,喜好这个就能记住,一听就忘不了,有些故事,别人讲的不老到,不生动,我能重新给它编一编,改一改,故事也就越来越生动了。”

  谭振山的孙女谭丽敏是一个性格开朗的姑娘,说起话来也是干脆利落。丽敏告诉记者,自己今年26岁了,是听爷爷的故事长大的。小时候,爷爷给自己讲故事,总是讲到最精彩的时候告诉她明天接着讲。于是小姑娘就满心欢喜地等到第二天听到故事的结果。丽敏说,爷爷的民间故事生动、非常有意思。自己也慢慢从爱听故事到把故事讲给别人听。

谭振山表示,由于讲故事没收益,因此没人向他拜师。随着他的年龄越来越大,民间故事也面临着继承的难题。辽宁大学文化传播学院教授江帆研究谭振山故事18年,她表示,谭振山的1000多个故事,全方位反映了辽河平原农耕民众的生产与生活、知识与智慧等,具有重要的文化价值,应想办法加以保护和继承。

  谭振山说,自己一辈子就是农民,从没想过靠讲故事赚钱。他唯一希望的就是,既然自己的故事成为遗产,那就赶快想办法让它们流传下去。毕竟他的年龄不饶人,过了这个村可能就没这个店了!

第一个走出国门的民间故事家

  此外,丽敏也表示,自己是谭振山的孙女,有责任把谭振山民间故事传承下去,这不仅是为家族做了一件大事,更是为国家和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做事。如今,丽敏已经能讲600多个故事了,而自己最喜欢的是《老龟报恩》、《秀才当小偷》等故事了。

谭丽敏:

从14岁开始讲故事,到30岁出头,爱讲故事的谭振山就成了附近十里八村中的文化名人。这还不算什么,1989年起,他多次应邀到学校甚至大学去讲故事。1992年,谭振山还把民间故事讲出了国,成为迄今为止第一个走出国门讲故事的民间故事家。

  薪火工程将技艺传递

再忙也要勇挑重担

1992年7月,日本举办“92世界民话博览会”,30多个国家的代表出席,谭振山是唯一一个被邀请去讲故事的。他登台讲了三次故事,分别是《老龟报恩》、《洞房认义女》和《三忍救妻女》。据说,从未出过国门谭振山表现得非常轻松,独自面对数百名各国的民间艺人和日本民俗学者、政界官员,说了70分钟,使得中国故事轰动一时。

  3月2日,在首批文化艺术薪火工程拜师仪式上,谭丽敏接过了 谭振山民间故事传承人的证书,正式成为故事大王同时也是爷爷谭振山的弟子。

3月24日,记者拨通了谭振山家里的电话,他表示:孙女谭丽敏的名字已经以“谭振山民间故事”传承人的名义报到国家有关部门,并获得批复。也就是说,谭丽敏已成为国家授予的“谭振山民间故事”传承人称号。

日本远野的市长对他说:“从你的故事就能感觉到你们中国是文明国家、仁义的国家。你们自古,小孩儿听的故事都是教人向善、知恩图报的。”日本国学院教授野村纯一评价说,中国的民间故事好,宣传的是道德仁义,讲的是真善美。

  传统灯谜、民间故事、古建筑彩绘技法等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缺少传承人的现象也都有存在,由于缺少市场,缺少传人,其影响力也在日渐式微。

当天,正在大东区一乳胶公司上班的谭丽敏接受了采访。谭丽敏今年24岁,性情开朗通达,说话干脆利落。据她讲,自己对爷爷的民间故事很有兴趣,但目前最大难题是要挤时间听爷爷讲故事,学爷爷讲故事。她表示,自己是谭振山的孙女,有责任把“谭振山民间故事”传承下去,这不仅是为家族做了一件大事,更是为国家和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做事。她说,自己白天上班,晚上还要到东北大学学习夜大。“因为太忙,所以每个月才能见到爷爷一面。但是再忙,我也要挑起传承的重任。”

大量民间故事面临濒危

沈阳新民,把民间故事讲到了国外。  据介绍,在当天的拜师仪式上,共有100多人拜师成功,共涉及文物考古、非物质文化遗产、编剧、导演、戏剧表演、声乐、芭蕾、舞美设计等40多个专业。

据谭丽敏讲,如今她已经掌握了近五百个故事,最喜欢的是《老龟报恩》、《秀才当小偷》、《断手姑娘》等。

2006年5月,国务院公布的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中,“谭振山民间故事”是唯一被列入的以个人为保护对象的项目。有学者说,像谭振山这样地地道道的民间故事家在上世纪80年代时有近万名,而今20多年过去了,他们大多“人去歌歇”,唯有谭振山依然在讲故事。

沈阳新民,把民间故事讲到了国外。  据介绍,首批文化艺术薪火工程拜师学习时限为3年,从2010年3月2日,到2012年3月2日。在首批人员拜师活动之后,随着工作的开展,还会推出第二批、第三批继续开展下去。

谭振山:

宝贵的遗产面临濒危,老人自己也深感忧虑。他说,如今又是电视、又是电脑、又是游戏,各种娱乐形式多得让人眼花,人们听故事的兴趣已经下降。更重要的是,现在人追求经济效益,讲故事没人给钱,所以讲来讲去就自消自灭了。

每天最多要录20几个故事

他还说,自己一辈子就是农民,从没想过靠讲故事赚钱。唯一希望的就是,既然自己的故事成为遗产,那就赶快想办法让它们流传下去。毕竟82岁的年龄不饶人,过了这个村可能就没有这个店了!

为了抢救谭振山民间故事,沈阳市和新民市文化部门采取了各种方法,其中包括保存影像资料。对此,谭老非常配合:既然自己的故事是非物质文化遗产,那就赶快想办法让它流传下去。

令人欣慰的是,即将出版的《谭振山故事精选》,首次正式把谭振山故事的基本面貌呈现给大众,为更多的人认识、了解谭振山民间故事提供了一个难得的纸质平台。据悉,谭振山口述的民间故事还将被改编成动漫,希望能得到更生动的保护。

在采访中,谭老表示自己身体还行,只是腰和腿有点小毛病,耳朵略微背一些。他说自己每天除了接受各种媒体采访外,主要工作就是讲故事、录故事,身体状况允许的条件下最多要录上20多个故事。

但82岁的谭振山终究还是不可以被复制的。头顶上的诸多光环对他的生活似乎并未有多大改变,他依旧在小乡村里清苦度日。除了要疲以应对来去匆匆的访客,其他皆如一普通农村老人。

据新民市文化馆馆长宋长新介绍,谭振山民间故事的摄录工作已进行了一段时间,目前已录了300多个故事。宋长新说,谭振山所讲的民间故事,内容多为风水传说、鬼狐精怪、历史人物等。“虽然八旬高龄了,但谭老依然博闻强记,人物、场景、情节述说得相当精彩。”本报记者 李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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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8月,《谭振山故事选》出版。1992年7月,应邀赴日本参加“世界民间艺术博览会”。2000年6月,被沈阳市委、市政府授予“沈阳市荣誉文艺家”称号。2006年,与“韩、花、筱”评剧三大流派艺术、京剧唐派艺术、东北大鼓一同被授予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称号,同年被命名为“辽宁民间艺术家”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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