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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法门寺秘色瓷碗釉色与装饰说起,大名鼎鼎秘

2019-11-15 14:22栏目: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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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78818威尼斯官网 1“ 鎏金银棱平脱雀鸟团花纹秘色瓷碗 ”出土地点:陕西扶风县法门寺地宫器物年代:唐保存地点:法门寺博物馆 陆羽选茶具,如冰似玉胜过类银似雪。这大概是因为孔夫子教导我们,“君子比德于玉焉,温润而泽,仁也。”越窑青瓷的色泽由此获得了文化内涵上至高无上的类比。越器中极品秘色瓷的品质,更是“如切如磋,如琢如磨”。9778818威尼斯官网 2法门寺地宫出土五瓣葵口秘色瓷碟 不过,说多了仁义道德,总留给人一些迂阔的刻板印象。就像假如只有一种色彩——就算是“秘色”,会不会有人觉得单调呢?唐懿宗大概是觉得有些单调,于是就有了两件不一样的秘色瓷。 1987年,法门寺地宫之门被打开,一地珠光宝气,裹挟着如来佛的真身舍利,震惊了世人。在令人眼花缭乱的金银珠玉的反衬之下,倒是十几件朴素平淡的瓷器惹人注目。这些瓷器是什么宝贝,竟能和金银器媲美?幸好唐懿宗并不愿让自己对佛骨的一片赤诚供奉籍籍无名。供奉之物的“花名册”被刻成了一块碑,小心翼翼地留在了地宫之中。一千年以后,顺着冰冷的石碑逐行读过,我们才恍然大悟——原来史书中赫赫有名的秘色瓷是这样的!9778818威尼斯官网 3法门寺地宫出土“衣物账碑”拓片局部,划线文字为“瓷秘色椀七口内二口银稜 瓷秘色盘子叠子共六枚”。 瓷“秘色”,此“色”却非彼“色”。此处“色”当为类别、种类之意,也就是它在“各色人等”“清一色”之类词语里的意思,而非色彩。而“秘”,从“秘驾”“秘阁”“秘庭”等词语的运用来看,是指与帝王有关的事物。“秘色”联系在一起,当指入贡之物。宋人解说秘色瓷时态度一致:“钱氏有国日,越州烧进,为供奉之物,不得臣庶用之,故云秘色。”也可作为这种解释的佐证。 不过,虽然“色”非色,但秘色瓷,乃至越窑瓷器主要以纯粹莹润的釉色取胜,却是世所公认的。知道了釉色,有了可资对比鉴定的标准器物,全国各地不少秘色瓷器被辨别出来。材料日积,顺藤摸瓜,2016年,秘色瓷在浙江上林湖的“老家”后司岙窑址也被找到了。9778818威尼斯官网 4浙江上林湖后司岙窑址出土八棱净水瓶 然而,地宫中的两件鎏金银棱平脱雀鸟团花纹秘色瓷碗却如遗世独立,再未见得第三件。这两件碗与普通的秘色瓷不同。它们虽然也是以色彩取胜,然而靠的却是“好色”之多,而非“好色”之纯。色彩的添加,靠的是金银平脱和“银棱”。9778818威尼斯官网 5鎏金银棱平脱雀鸟团花纹秘色瓷碗外壁及底部9778818威尼斯官网 6碗上的雀鸟团花纹 金银平脱技术常用于漆器、铜器,极少见于瓷器。其具体做法是将金银箔片贴于器物之上,然后髹漆数层,待干后研磨,把金银片上的漆层磨掉,使之显露出来。金银色亮,漆面色暗,这样的对比便形成了色彩的张力。 具体到法门寺的这两件瓷碗,则是在碗外壁平脱银镂的雀鸟团花箔片。仅增一色,似尚不足,雀鸟纹饰上还饰以鎏金,构成唐代流行的“金花银器”的时尚。碗的外壁由此在漆面的衬托下,更显奢华色彩。9778818威尼斯官网 7唐·金银平脱花鸟纹葵花镜 日本奈良正仓院藏 “银棱”是指碗口和器底以银镶边。这种装饰方法又可称为“釦”,早在战国就已经出现。秦汉时期常见于漆器。此时用于秘色瓷器,既遮蔽了瓷器支垫露胎之处,又与金银平脱处的质感呼应。这种做法于瓷器当时尚属少见,也有开风气之先的意义。或许这样的创意组合让唐懿宗特别满意,所以“花名册”在列举秘色瓷时特意指出,在七口碗中“内二口银棱”。9778818威尼斯官网 8西汉晚期·银釦贴金薄云虡纹漆奁 江苏邗江县杨庙乡昌颉村汉墓出土 秘色瓷釉色如玉,以银配玉,似是要把唐代瓷器“南青北白”冰骨雪肌的意象合为一体。几曲雀鸟团花,跃然夜色之中,倒才真像是“明月染春水”,“薄冰盛绿云”的诗意。两碗内留釉色,外施“粉黛”,隐约之中,似是说君子大可留其内质温润,而外在不妨多几分潇洒颜色的棱角。9778818威尼斯官网 9 不过,如此为佛骨精心选奉之物,也并未能让唐懿宗多活几月。韩愈谏唐宪宗迎佛骨时总结的规律“人主事佛,乃年促也”再一次在懿宗身上应验。于审美,懿宗或有甄选“好色“的创见,然其政事所为,却并无君子的担当识见。花团锦簇之下,若内无君子之质坚色润,祈愿也不过是一番海市蜃楼的幻影吧。 编者案 九秋风露越窑开,夺得千峰翠色来。秘色虽非“色”,其釉色追求却引领了此后五百年中国瓷器色彩的最高审美标准。越、汝、官、龙泉……皇家独享的清雅品味也日渐下行扩散,对瓷器“君子之色”的追求一路演变直至登峰造极、流播四海。 值得一提的是,法门寺这两只秘色瓷碗釉色发黄,本非“薄冰盛绿云”的上品,但为它们搭配上平脱与银棱装饰,遂使青黄釉与金银辉映成趣,发酵出青釉难以形成的色彩张力,个中的精妙匠心,实令人击节赞叹。 附录 耽于瓷色 法门寺地宫“衣物帐”上共记录秘色瓷碗7件,秘色瓷盘瓷碟6件。除此之外,地宫中还发现有1件八棱净水瓶,应当也是秘色瓷器。碗、盘原有极薄的纸张包裹,纸张上皆绘有美女。一千年以后,薄纸已朽,而美女的形象却已与秘色瓷难舍难分。温润背景之上的绰约风姿,像是另一种时间颜色的奇妙搭配。9778818威尼斯官网 10法门寺地宫出土秘色瓷碗底面印着美女9778818威尼斯官网 11法门寺地宫出土八棱净水瓶(此件并未记入“衣物账”,不过根据釉色胎质装烧技法来看,应同为秘色瓷) 宋代皇室和士大夫阶层偏好的瓷器类型,多以简洁的色彩取胜。其中的青瓷系列,如汝、官、龙泉等的审美追求,与秘色瓷有千丝万缕的联系。9778818威尼斯官网 12北宋·汝窑洗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9778818威尼斯官网 13南宋·龙泉窑盘龙盖罐 大维德基金会藏 瓷器中的釦器,以定窑瓷器最为有名。而定瓷之所以如此装饰,则更多是因覆烧而口沿露胎,使用金属釦则能够遮掩这一缺陷。9778818威尼斯官网 14从法门寺秘色瓷碗釉色与装饰说起,大名鼎鼎秘色瓷。北宋·银釦定窑瓷碗 大维德基金会藏参考文献:刘昫等《旧唐书》,中华书局,1975年。欧阳修等:《新唐书》,中华书局,1975年。陕西省考古研究院等:《法门寺考古发掘报告》,文物出版社,2007年。沈岳明:《秘色探秘》,载《秘色越器——上林湖后司岙窑址出土唐五代秘色瓷器》,文物出版社,2017年。尚刚:《古瓷札记两则》,《文物》,2012年第11期。尚刚:《中国工艺美术史新编》,高等教育出版社,2015年。本文图片来自上述参考文献、图录及大英博物馆、故宫博物院、正仓院官网。(原文标题:君子好色 作者:丁雨 北京师范大学历史学院 博士后)责编:李来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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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门寺唐塔地宫出土的秘色瓷,器形规整,造型简洁,釉色青绿,晶莹润泽。共有碗7件,其中两件为鎏金银棱平脱雀鸟团花纹秘色瓷碗,还有盘、碟共6件及瓶1件。这是迄今为止唯一能与文献《物账碑》相互印证的确切秘色瓷,具体说明了这批秘色瓷的来源、件数以及唐人对其称谓。现谈谈对这批秘色瓷的认识。

30多年前,西北一个偏僻的县城里,一座宝塔突然塌了。

半壁坍塌的法门寺明代真身宝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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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和中华第一古刹白马寺一同创建于东汉时期,是供奉了佛舍利的千古名寺,千多年来经过数次重建,受人顶礼膜拜。这次塌方后,曾经的辉煌化作砖石废土,只剩下半座残塔于废墟中孑然而立,实在叫人难以想象从前香火如云的繁盛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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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壁坍塌的法门寺明代真身宝塔

人们也不会想到,这次塌方竟引出了一场考古界的重大发现,在重建清理旧塔基时,一座地宫赫然出现在废墟之下,经过考古人员的挖掘清理,出土了大量精美的唐代器物,每一件都堪称稀世珍宝!

唐五瓣葵口凹底斜腹秘色瓷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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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了千年的秘色瓷终于在地宫现身

时间回到1987年4月,位于陕西省扶风县的法门寺正在进行一项古代佛塔的修复施工。当忙碌的工作人员在清理塔基时,意外发现了唐代佛塔地宫。于是发掘工作开始了,4枚至高无上的佛骨舍利和大量奇珍异宝的出土立即轰动海内外,人们将目光不断投向法门寺,期待更多的发现。

秘色瓷位于地宫中室的银香炉之下

五瓣葵口内凹底深腹秘色瓷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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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件(组)金银器,件件璀璨夺目

秘色瓷位于地宫中室的银香炉之下

法门寺唐代地宫遗址全景

鎏金仰莲瓣圈足银碗

就在这时,一个消息从法门寺传出:14件精美的瓷器从地宫中出土。据地宫出土的《物账碑》记载:唐懿宗“恩赐……瓷秘色椀子共六枚。”经专家核实考证,它们居然就是消失世间千百年来世人苦苦寻觅的秘色瓷!

巧妙的凹底器形设计,呈现秘色瓷“无中生水”的视觉奇观 秘色瓷最为神奇之处就是“无中生水”,五瓣葵口凹底斜腹秘色瓷碟为其典型:侈口平折沿,呈葵口形,5个三角形曲口下有内凸外凹线,使口沿和碟身自然形成五瓣。器身斜腹中间微外折,器底为凹底并有支烧痕迹。碟内身通体施有绿色釉,外壁留有丝绸包裹痕迹。高4厘米,腹深3.4厘米,口径25.3厘米,底径14.5厘米,重800克。釉面光滑明快,釉层均匀,釉质莹润,给人以高雅柔和、素洁明快的感觉。最令人惊叹的是:在光线照射下,碟内明澈清亮、玲珑剔透,真像盛着一泓清水,令人叹为观止!

晶莹剔透的琉璃制品

法门寺唐塔地宫出土的这批秘色瓷,器形规整,造型简洁,釉色青绿,晶莹润泽。共有碗7件,其中两件为鎏金银棱平脱雀鸟团花纹秘色瓷碗,还有盘、碟共6件及瓶1件。这是迄今为止唯一能与文献《物账碑》相互印证的确切秘色瓷,具体说明了这批秘色瓷的来源、件数以及唐人对其称谓。现谈谈对这批秘色瓷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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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面淡黄绿色琉璃茶盏、托

巧妙的凹底器形设计,呈现秘色瓷“无中生水”的视觉奇观

唐五瓣葵口凹底斜腹秘色瓷碟

种类繁多、技艺超群的丝织品

秘色瓷最为神奇之处就是“无中生水”,五瓣葵口凹底斜腹秘色瓷碟为其典型:侈口平折沿,呈葵口形,5个三角形曲口下有内凸外凹线,使口沿和碟身自然形成五瓣。器身斜腹中间微外折,器底为凹底并有支烧痕迹。碟内身通体施有绿色釉,外壁留有丝绸包裹痕迹。高4厘米,腹深3.4厘米,口径25.3厘米,底径14.5厘米,重800克。釉面光滑明快,釉层均匀,釉质莹润,给人以高雅柔和、素洁明快的感觉。最令人惊叹的是:在光线照射下,碟内明澈清亮、玲珑剔透,真像盛着一泓清水,令人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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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红罗地蹙金绣拜垫

呈现“无中生有,似盛有水”效果的秘色瓷还有:五瓣葵口小凹底秘色瓷盘、五瓣葵口大凹底秘色瓷盘、五瓣葵口浅凹底秘色瓷盘和五瓣葵口凹底深腹秘色瓷碟等。其他的秘色瓷器隐约也有水感,但相对较弱。通过细致的观察对比,发现“无中生水”的秘色瓷有一个共同特点,即器底部均为“凹底”。

唐五瓣葵口大凹底秘色瓷盘

弥足珍贵的玳瑁币

所谓“凹底”是相对于瓷器底部而言,由瓷器底部外侧向内侧凹进而出现一个窝状。相应地从瓷器口处观看,瓷器底部形成一个微小的弧面。

其他的秘色瓷器隐约也有水感,但相对较弱。通过细致的观察对比,发现“无中生水”的秘色瓷有一个共同特点,即器底部均为“凹底”。

唐玳瑁开元通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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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凹底”是相对于瓷器底部而言,由瓷器底部外侧向内侧凹进而出现一个窝状。相应地从瓷器口处观看,瓷器底部形成一个微小的弧面。

唐代文物本身遗存较少,而在这30多平米的地宫中埋藏的大唐宝器,竟达2499件之多!

唐五瓣葵口大凹底秘色瓷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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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陕西扶风县法门寺,地宫中两千多件珍宝意义重大,不仅仅因为制作精美,更向人们直观展示了唐代生活面貌,一些争议已久的谜团也因此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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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瓣葵口凹底深腹秘色瓷碟

秘色瓷 争议千年终有定论

在法门寺地宫挖掘以前,人们吵了一千年什么是秘色瓷。

9778818威尼斯官网,唐 五瓣葵口浅凹底秘色瓷盘

秘色最早出现于唐代诗人陆龟蒙的《秘色越器》“九秋风露越窑开,夺得千峰翠色来”,似乎秘色瓷是越窑烧造的一种颜色青翠的瓷器。

北宋赵令畤在《侯鲭录》中记载“今之秘色瓷器,世言钱氏有国,越州烧进,为供奉之物,臣庶不得用之,故云秘色”,说明秘色瓷是一种皇家御用瓷器。

唐五瓣葵口内凹底斜腹秘色瓷碟

宋代以后,秘色瓷逐渐退出历史舞台,关于秘色瓷的文献稀少,即便一件瓷器真的是秘色瓷,也没有相关的资料可以证明它是秘色瓷。因此它既存在,又不存在(……),秘色瓷究竟是什么样的青色,需要怎样的工艺,和普通的越窑瓷有何区别,后世人为此猜测了近千年。

八棱净水秘色瓷瓶

直到法门寺地宫被发现,地宫内一块石碑上记载了所埋藏宝物的清单,其中明确提到了“秘色瓷”,考古人员在地宫内发现了清单上所相应的青瓷,秘色瓷的真正面貌才终于被世人知晓。

出土的14件秘色瓷,两件漆平脱瓷碗为青黄色,其余均为青绿、湖绿色,表面釉质仿佛玻璃般的晶莹透亮。

越窑秘色瓷碗

秘色瓷的釉面非常神奇,莹润光滑,在光线的照射下,碟子底部明澈清亮、玲珑剔透,仿佛盛着一泓清水,即无中生水的视觉效果,正如五代诗人徐夤描绘的那般:“巧剜明月染春水,轻旋薄冰盛绿云”。

鎏金银棱平脱雀鸟团花纹秘色瓷碗  

出土的两件青黄色瓷碗也记载为秘色瓷,可见秘色瓷的颜色不局限于绿色。虽然它们并非“薄冰盛绿云”,但在瓷碗的外部采用金银平脱技术,鎏金雀鸟团花纹饰显得奢华富贵。

在此后的考古鉴定中,法门寺秘色瓷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有法门寺出土的秘色瓷做依据,找出散落在其它地方的秘色瓷就相对容易多了。2015年浙江慈溪上林湖中心区域的后司岙窑址又发掘出了与法门寺秘色瓷相似的瓷器,意味着后司岙窑址就是秘色瓷的产地之一。

装烧示意图

在后司岙窑址与秘色瓷一同出土了大量的瓷质匣钵,说明秘色瓷烧造方法不同于普通越窑瓷,是装在匣钵里密封烧制的,在烧造和冷却过程中隔绝氧气,因此釉色大多为青绿色。

五瓣葵口凹底深腹秘色瓷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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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具  日本茶道的源头在这儿

唐代文物中“土豪金”非常多,不仅有汉代的恢弘大气,更在创意和精致程度上让人震惊。

法门寺出土唐代茶具

法门寺地宫出土了121件(组)金银器,其中有一套闪闪发光的金茶具,包括茶碾子、茶笼、茶罗、茶匙、盐台等等,展现了从烘焙、研磨、过筛、贮藏到烹煮、饮用等制茶工序及饮茶的全过程。今天日本茶道的器具与法门寺的茶具几乎完全相同,也证明了日本茶道来源于中国唐代。

这些茶具大多采用鎏金工艺或金丝编织而成,纹样精细繁复,金银光泽锃亮,件件都精美绝伦。

唐鎏金壶门座银茶碾子

唐代人吃茶先将茶叶碾碎,然后冲水将茶末调成糊再喝,茶碾就是碾碎茶叶的器具。这套茶碾子的碢轴上刻有“五哥”字样,五哥即唐僖宗即位前的暱称,可见茶具本是唐僖宗皇帝专用,因此工艺格外富贵奢华。

唐金银丝结条笼子

唐代饮用的是团茶,为了保持茶叶干燥,使用茶笼来烘焙团茶散去多余水分。茶笼一般由竹条编制,这件皇家茶笼则是金丝、银丝编织成的。

摩羯纹蕾钮三足架银盐台

唐代是个重口味年代,吃茶如喝汤,要放盐、姜、椒等调味料,饮茶习惯与现在截然不同。不过历代文献未曾记载盛盐的专用器具,法门寺的这件盐台是首次发现,且工艺精美,皇家茶具的高级感扑面而来。

当看到五瓣葵口凹底斜腹秘色瓷碟时,第一感觉是碟子底部整体亮于碟子腹壁,这样就很容易产生“无中生水”的视觉差。原因是碟子底部近似一个“凸面镜”,对光有发散作用。以观察到的最亮处为中心,光的亮度依次沿着碟子底部表面很自然地逐层展开,直至碟子底部与腹壁相接处,使碟内有了波光粼粼之感。

唐五瓣葵口小凹底秘色瓷盘

舍利宝函  供奉国内唯一的真身舍利

由于法门寺的金银器大多是皇室的供佛用器和御用品,因此代表了唐代金银器的最高水准。其中用来供奉佛祖真身舍利的八重宝函,以今天的审美来看依然巧夺天工、精美绝伦。

八重宝函

八重宝函是用来供奉佛祖真身舍利的宝函,从内到外一共八重大小不一的宝函,层层相套,宝函表面或镶嵌珍珠、红宝石、绿松石,或錾刻精致华丽的佛造像,工艺精湛造型华贵。

最里层的金塔,高仅7.1厘米,小巧的塔身却造型精巧,从塔顶、塔檐、门柱、塔座均装饰细致繁复的纹样,塔座中心焊接银柱用来装指骨舍利,显示出高超的工艺水平。

第一重——宝珠顶单檐四门纯金塔

第二重——金筐宝钿珍珠装珷玞石宝函

第三重——金筐宝钿珍珠装盝顶纯金宝函

第四重——六臂如意轮观音曼荼罗盝顶纯金宝函

第五重——鎏金如来坐佛说法盝顶银宝函

第六重——素面盝顶银宝函

第七重——鎏金四天王盝顶银宝函

第八重——银棱盝顶檀香木宝函

这些器物极尽奢华、贵重无比,可见当时皇家对佛教之看重,唐代先后有八位皇帝供养佛指舍利,八重宝函由唐懿宗李儇所供,咸通十五年(公元874年)李儇将佛指骨舍利及数千件珍宝一同封入地宫,从此与世隔绝1113年之久。

民国时期的法门寺

这千年之中,法门寺的历史大致就是起起落落起起落落落落落……

唐武宗曾大规模灭佛,佛指舍利被寺僧秘藏保护下来;

宋元时法门寺规模鼎盛,据传宋徽宗曾题写“皇帝佛国”寺额;

明清又开始衰落,明隆庆时期当地发生地震,唐代木塔倒塌,万历年间由地方绅士和百姓捐资重建成十三级砖塔;

清顺治年间关中再次地震,导致塔身歪斜,同治年间法门寺因动乱毁于大火之中;

民国二十八年(1939年)又有爱国志士筹资维修;

到1981年,法门寺再次塌方,1987年被人们发现唐代地宫,沉寂千年的大唐国宝终于出土。

1987年4月发掘的法门寺唐代地宫遗址  

佛法重因缘,地宫封闭的千年岁月中,也曾有人发现地宫入口、见过地下珍宝,因为种种原因并未大肆宣扬和挖掘,直到三十年前的一个平常春天,缘分成熟,两千多件珍宝终于现身日光之下,我们现代人得以有机会一睹辉煌无比的唐代艺术。

今年恰好是法门寺地宫发现三十周年,除了法门寺博物馆常设展以外,国内多地都推出了相关展览,如果你也向往这些大唐珍宝,现在正是看展的最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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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五瓣葵口凹底斜腹秘色瓷碟时,第一感觉是碟子底部整体亮于碟子腹壁,这样就很容易产生“无中生水”的视觉差。原因是碟子底部近似一个“凸面镜”,对光有发散作用。以观察到的最亮处为中心,光的亮度依次沿着碟子底部表面很自然地逐层展开,直至碟子底部与腹壁相接处,使碟内有了波光粼粼之感。

相关展览

看金碧辉煌的唐茶具↓

大唐茶事主题展

时间:2017年10月27日起
地点:法门寺博物馆 茶文化陈列馆
看千峰翠色的秘色瓷↓

青色流年——全国出土浙江纪年瓷特展

时间:2017年10月1日-12月31日
地点:浙江省博物馆(武林馆区)地下一楼
看异域风情的琉璃器↓

长安丝路东西风

时间:2017年10月16日-2018年1月16日
地点:陕西历史博物馆 第五展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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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五瓣葵口小凹底秘色瓷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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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五瓣葵口浅凹底秘色瓷盘

唐五瓣葵口浅凹底秘色瓷盘

相反,其他非凹底的侈口秘色瓷器则不具备器底凸面对光的发散效果,光线很难形成器底和器腹的层次感,所以水感很弱。

相反,其他非凹底的侈口秘色瓷器则不具备器底凸面对光的发散效果,光线很难形成器底和器腹的层次感,所以水感很弱。更为巧合的是:地宫还同时出土了20件琉璃器。其中一件蓝色素面琉璃盘的造型也是凹底。此盘通体蓝色,半透明,在光的照射下,它也有着与凹底的秘色瓷同样的“无中生水”的美感,且水感很强。这也再次证明了设计巧妙的凹底器形是秘色瓷“无中生水”的真正原因。正如五代诗人徐夤对秘色瓷的描绘:“巧剜明月染春水,轻旋薄冰盛绿云。”

更为巧合的是:地宫还同时出土了20件琉璃器。其中一件蓝色素面琉璃盘的造型也是凹底。

秘色瓷壁外的唐代仕女图案成为珍贵的历史文化遗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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侈口秘色瓷碗共3件,器形相同,以其中一件为例:碗侈口、平沿、圆唇,腹壁斜收微鼓,碗底部微凹。通体素面,施青釉,外底面有一圈支烧痕迹。碗底外壁留有墨迹清晰的唐代仕女图案。碗通高6.8厘米、腹深6.2厘米、口径24.5厘米、底径11厘米,重902克。

此盘通体蓝色,半透明,在光的照射下,它也有着与凹底的秘色瓷同样的“无中生水”的美感,且水感很强。这也再次证明了设计巧妙的凹底器形是秘色瓷“无中生水”的真正原因。正如五代诗人徐夤对秘色瓷的描绘:“巧剜明月染春水,轻旋薄冰盛绿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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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色瓷壁外的唐代仕女图案成为珍贵的历史文化遗存

侈口秘色瓷碗外壁仕女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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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碗最大的特点就是碗底外壁留有清晰墨迹的唐代仕女图案。此图在造型上注重写实。仕女发髻高耸,脸形圆润饱满,体态丰腴富态,亭亭玉立;穿着大袖纱罗衫,气质雍容高贵,展示出盛世大唐皇家女性的华贵之美。手法上采用游丝细线勾勒,均匀细腻,生动地表现出仕女所穿着绫罗绸缎服饰的飘逸风致和细腻柔软的质感。同时,在其他的秘色瓷器上也发现有仕女图,这些仕女图案是怎样留在上面的呢?这还得从发现秘色瓷现场说起。当时,考古工作者在地宫中室的汉白玉灵帐后面先发现了一个壸门高圈足银香炉,下边藏有金银包边的圆形檀香木盒子,里面有一个丝绸包裹,打开之后惊奇地看到秘色瓷均被绘有仕女图案的薄纸包裹着。原来,秘色瓷作为佛骨舍利的供奉品放入地宫时,为了减少瓷器之间的摩擦碰磕,用了有仕女图墨迹的纸来包裹。没想到历经千年,纸张已成灰片,但纸张上的仕女图案印痕却保留下来,这不但为研究唐代绘画提供了实物资料,还为我们留下了珍贵的历史文化遗存。

侈口秘色瓷碗共3件,器形相同,以其中一件为例:碗侈口、平沿、圆唇,腹壁斜收微鼓,碗底部微凹。通体素面,施青釉,外底面有一圈支烧痕迹。碗底外壁留有墨迹清晰的唐代仕女图案。碗通高6.8厘米、腹深6.2厘米、口径24.5厘米、底径11厘米,重902克。

鎏金银棱平脱雀鸟团花纹秘色瓷碗显示出高超的瓷器装饰创新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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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宫《物账碑》中又提到了“内二口银棱”,它们到底是指哪两件秘色瓷呢?地宫中出土的秘色瓷,12件为素面青釉秘色瓷器,只有两件为样式、纹饰相同的鎏金银棱平脱雀鸟团花纹秘色瓷碗。其中一件碗口沿为五瓣葵口,碗身斜腹,高圈足。碗内壁施青黄釉,釉质滋润,开片细碎。碗外壁髹深蓝色漆,并有平脱雀鸟团花5朵,纹饰鎏金。两碗口、底沿均包有银棱。高8.2厘米、深7.1厘米、口径23.7厘米,重596克。此两碗无疑就是“内二口银棱”碗了。碗外壁的雀鸟团花纹饰纤细繁缛,刻划精细入微,外观雍容华美,富丽堂皇。其中,每朵团花上的雀鸟比翼双飞,富于自然情趣,一副春意盎然、花香鸟语的景象跃然在眼前。其图案设计大气饱满,寓意祥和,工艺酷似今天的窗花剪纸技艺。虽是平面设计,却在碗壁的曲线映衬下巧妙而富于变化,显得动感十足,有呼之欲出的立体感。像这种以花卉雀鸟为题材的装饰图案在盛唐十分流行,大多比喻夫妇美满幸福之意。

侈口秘色瓷碗外壁仕女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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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碗最大的特点就是碗底外壁留有清晰墨迹的唐代仕女图案。此图在造型上注重写实。仕女发髻高耸,脸形圆润饱满,体态丰腴富态,亭亭玉立;穿着大袖纱罗衫,气质雍容高贵,展示出盛世大唐皇家女性的华贵之美。手法上采用游丝细线勾勒,均匀细腻,生动地表现出仕女所穿着绫罗绸缎服饰的飘逸风致和细腻柔软的质感。同时,在其他的秘色瓷器上也发现有仕女图,这些仕女图案是怎样留在上面的呢?这还得从发现秘色瓷现场说起。当时,考古工作者在地宫中室的汉白玉灵帐后面先发现了一个壸门高圈足银香炉,下边藏有金银包边的圆形檀香木盒子,里面有一个丝绸包裹,打开之后惊奇地看到秘色瓷均被绘有仕女图案的薄纸包裹着。原来,秘色瓷作为佛骨舍利的供奉品放入地宫时,为了减少瓷器之间的摩擦碰磕,用了有仕女图墨迹的纸来包裹。没想到历经千年,纸张已成灰片,但纸张上的仕女图案印痕却保留下来,这不但为研究唐代绘画提供了实物资料,还为我们留下了珍贵的历史文化遗存。

鎏金银棱平脱雀鸟团花纹秘色瓷碗

鎏金银棱平脱雀鸟团花纹秘色瓷碗显示出高超的瓷器装饰创新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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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宫《物账碑》中又提到了“内二口银棱”,它们到底是指哪两件秘色瓷呢?地宫中出土的秘色瓷,12件为素面青釉秘色瓷器,只有两件为样式、纹饰相同的鎏金银棱平脱雀鸟团花纹秘色瓷碗。其中一件碗口沿为五瓣葵口,碗身斜腹,高圈足。碗内壁施青黄釉,釉质滋润,开片细碎。碗外壁髹深蓝色漆,并有平脱雀鸟团花5朵,纹饰鎏金。两碗口、底沿均包有银棱。高8.2厘米、深7.1厘米、口径23.7厘米,重596克。此两碗无疑就是“内二口银棱”碗了。

鎏金银棱平脱雀鸟团花纹秘色瓷碗纹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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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金银装饰瓷器的工艺做法是:先按照设计要求镂刻出雀鸟团花纹银箔纹样并鎏金;再把此纹样粘贴在黄秞秘色瓷碗的外壁上,髹漆盖住纹样;最后,研磨“推光”直到雀鸟团花纹样显露出来并与碗壁黑漆厚度平齐而融为一体时,即为“金银平脱”。据《酉阳杂俎》记载:唐玄宗和杨贵妃赐给安禄山的就有金平脱犀头匙筋、金银平脱隔馄饨盘、平脱着叠,金平脱铁面椀等物品。又有《唐氏肆考》记载:唐末前蜀王王建,报送“朱梁”的信物中就有金棱碗。王建在信中说:“金棱含宝碗之光,秘色抱青瓷之响。”这就证明金银平脱在唐代极为盛行,并且在五代已有用金银装饰秘色瓷的工艺了。日本正仓院收藏有我国唐代的金银平脱铜镜、木琴、皮箱等,但就是没有金银平脱瓷器。

鎏金银棱平脱雀鸟团花纹秘色瓷碗

所以这两件出土的鎏金银棱平脱雀鸟团花纹秘色瓷碗就显得弥足珍贵了。它们独具匠心,完美地将“金银平脱”装饰在如冰似玉的秘色瓷上,是陶瓷史上一次重大的装饰工艺创新,在我国乃至世界考古发掘中也属首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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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棱净水秘色瓷瓶为《物账碑》记载秘色瓷之“遗漏之物”

鎏金银棱平脱雀鸟团花纹秘色瓷碗纹饰

八棱净水秘色瓷瓶出于地宫中室内。其造型十分优雅,端庄规整,釉色晶莹,胎质细密。瓶颈细长,直口,圆唇,肩部圆隆,腹呈瓣瓜棱形,圈足稍外侈。在瓶颈与瓶身相接处装饰有相应的八角凸棱纹三周,呈阶梯状。通体施明亮青釉,有开片。足底露胎,胎色浅灰而精致细密。高21.5厘米、最大腹径11厘米、口径2.2厘米、颈高11厘米,重615克。

碗外壁的雀鸟团花纹饰纤细繁缛,刻划精细入微,外观雍容华美,富丽堂皇。其中,每朵团花上的雀鸟比翼双飞,富于自然情趣,一副春意盎然、花香鸟语的景象跃然在眼前。其图案设计大气饱满,寓意祥和,工艺酷似今天的窗花剪纸技艺。虽是平面设计,却在碗壁的曲线映衬下巧妙而富于变化,显得动感十足,有呼之欲出的立体感。像这种以花卉雀鸟为题材的装饰图案在盛唐十分流行,大多比喻夫妇美满幸福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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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金银装饰瓷器的工艺做法:是先按照设计要求镂刻出雀鸟团花纹银箔纹样并鎏金;再把此纹样粘贴在黄秞秘色瓷碗的外壁上,髹漆盖住纹样;最后,研磨“推光”直到雀鸟团花纹样显露出来并与碗壁黑漆厚度平齐而融为一体时,即为“金银平脱”。

在发掘时,瓶口覆有一颗大宝珠,瓶内装有29颗五色宝珠。遗憾的是这么精致的瓷瓶在《物账碑》中竟没有记载。后经专家鉴定,瓷瓶的釉色、胎质与其他秘色瓷完全相同,应该算在秘色瓷的行列之中。再从佛教的仪轨看,此瓶出土时内有宝珠,应属于密教的供养器“五贤瓶”“五宝瓶”之类。用它盛上五宝、五药等以消除烦恼、去除尘垢,系为佛家宝物。《物账碑》不知何故当时没有记载,成为“瓷秘色”账上之“遗漏之物”。

据《酉阳杂俎》记载:唐玄宗和杨贵妃赐给安禄山的就有金平脱犀头匙筋、金银平脱隔馄饨盘、平脱着叠,金平脱铁面椀等物品。又有《唐氏肆考》记载:唐末前蜀王王建,报送“朱梁”的信物中就有金棱碗。王建在信中说:“金棱含宝碗之光,秘色抱青瓷之响。”这就证明金银平脱在唐代极为盛行,并且在五代已有用金银装饰秘色瓷的工艺了。日本正仓院收藏有我国唐代的金银平脱铜镜、木琴、皮箱等,但就是没有金银平脱瓷器。

陆龟蒙《秘色越器》诗和实物证实秘色瓷产于越窑并且烧造工艺先进

所以这两件出土的鎏金银棱平脱雀鸟团花纹秘色瓷碗就显得弥足珍贵了。它们独具匠心,完美地将“金银平脱”装饰在如冰似玉的秘色瓷上,是陶瓷史上一次重大的装饰工艺创新,在我国乃至世界考古发掘中也属首次发现。

“九秋风露越窑开,夺得千峰翠色来。好向中宵盛沆瀣,共嵇中散斗遗杯。”这是晚唐诗人陆龟蒙盛赞秘色瓷的传世七绝《秘色越器》诗,也是迄今发现对秘色瓷最早的文献记载。首句“越窑开”说明秘色瓷的诞生地为越窑。越窑是中国青瓷最重要的发源地和主产区。东汉年间,这里从陶器到原始青瓷,后来又完成了从原始青瓷发展到青瓷的历史过渡,这在世界陶瓷史上具有划时代意义。由于这一带战国时属越国,唐时改为越州,“越窑”因此得名。越窑青瓷经过不断发展,晚唐、五代时达到鼎盛,衰败于北宋中期。陆龟蒙所谓的“越窑”则主要是以今天的浙江余姚上林湖为中心的上虞、宁波等地,此范围中已发现古窑址近200处,是唐、五代越窑青瓷的中心产区和贡窑所在地。法门寺出土的这批秘色瓷从造型、胎釉特征和装坯方法上,都表明应是产于浙江余姚上林湖一带的越窑。并且,这一地区也有类似的瓷片出土。这批秘色瓷应是上林湖生产的青瓷精品,当时作为贡瓷呈献给唐宫廷,再由唐懿宗供奉给“佛骨舍利”,密封于法门寺佛塔地宫。

八棱净水秘色瓷瓶为《物账碑》记载秘色瓷之“遗漏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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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唐诗》中记载陆龟蒙的《秘色越器》诗

八棱净水秘色瓷瓶出于地宫中室内。其造型十分优雅,端庄规整,釉色晶莹,胎质细密。瓶颈细长,直口,圆唇,肩部圆隆,腹呈瓣瓜棱形,圈足稍外侈。在瓶颈与瓶身相接处装饰有相应的八角凸棱纹三周,呈阶梯状。通体施明亮青釉,有开片。足底露胎,胎色浅灰而精致细密。高21.5厘米、最大腹径11厘米、口径2.2厘米、颈高11厘米,重615克。

“夺得千峰翠色来”,生动描绘了越窑秘色瓷的青釉色泽。诗人所描述的秘色瓷釉色为“千峰翠色”,这种郁郁葱葱、青莹滋润的色泽不同凡俗,浑然天成。在法门寺地宫出土的14件秘色瓷器中,除2件鎏金银棱平脱雀鸟团花纹秘色瓷碗内壁施青黄釉外,其余器物均施湖绿、青绿、青灰色釉。虽然都是青绿色调,但也很难保持一个标准色釉,这也说明秘色瓷的色釉烧造很难把握。所以,诗人在这里用了一个“夺”字,画龙点睛地传达出工艺之巧,也点化出了秘色瓷色釉有巧夺大自然“千峰翠色”的“灵性”,让人读之浮想联翩,余韵延绵。

在发掘时,瓶口覆有一颗大宝珠,瓶内装有29颗五色宝珠。遗憾的是这么精致的瓷瓶在《物账碑》中竟没有记载。后经专家鉴定,瓷瓶的釉色、胎质与其他秘色瓷完全相同,应该算在秘色瓷的行列之中。再从佛教的仪轨看,此瓶出土时内有宝珠,应属于密教的供养器“五贤瓶”“五宝瓶”之类。用它盛上五宝、五药等以消除烦恼、去除尘垢,系为佛家宝物。《物账碑》不知何故当时没有记载,成为“瓷秘色”账上之“遗漏之物”。

越窑秘色瓷的装烧技术也是十分先进的。法门寺地宫出土的秘色瓷,釉面光滑,釉色纯净,器物底部有糯米状支烧钉的痕迹,表现出唐代越窑在装烧工艺方面的革新,即使用了匣钵,实施“单件烧”。秘色瓷打破了窑内明火叠烧的传统工艺,避免了因瓷器叠烧而出现的釉面烟熏、火刺、落沙、粘釉和内心留有支烧痕等缺陷,有效杜绝了明火叠烧的不足,提高了瓷器的质量,对以后的烧制工艺产生了广泛而深刻的影响。

陆龟蒙《秘色越器》诗和实物证实秘色瓷产于越窑并且烧造工艺先进

法门寺地宫出土的秘色瓷与陆龟蒙的《秘色越器》诗的相互印证,完全证明了秘色瓷为晚唐时越州窑烧造的产品。唐代越窑青瓷为当时全国青瓷之首,秘色瓷又是其中的上乘之作,所以“秘色瓷”也就成了青瓷中精品的代名词了。

“九秋风露越窑开,夺得千峰翠色来。好向中宵盛沆瀣,共嵇中散斗遗杯。”这是晚唐诗人陆龟蒙盛赞秘色瓷的传世七绝《秘色越器》诗,也是迄今发现对秘色瓷最早的文献记载。

法门寺曾是唐代皇家寺院,大唐皇帝曾多次迎奉佛骨舍利到京城长安供养,其中地宫所供奉的大量金银器、丝绸、琉璃器、瓷器等都是千挑万选的宝物。如今,法门寺唐塔地宫中出土的大唐珍宝作为文物在法门寺博物馆陈列。在这绚丽多姿的展品中,笔者对其秘色瓷的探析和解读也只是一家之言。其目的在于引发更多的人对这段历史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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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唐诗》中记载陆龟蒙的《秘色越器》诗

首句“越窑开”说明秘色瓷的诞生地为越窑。越窑是中国青瓷最重要的发源地和主产区。东汉年间,这里从陶器到原始青瓷,后来又完成了从原始青瓷发展到青瓷的历史过渡,这在世界陶瓷史上具有划时代意义。由于这一带战国时属越国,唐时改为越州,“越窑”因此得名。越窑青瓷经过不断发展,晚唐、五代时达到鼎盛,衰败于北宋中期。陆龟蒙所谓的“越窑”则主要是以今天的浙江余姚上林湖为中心的上虞、宁波等地,此范围中已发现古窑址近200处,是唐、五代越窑青瓷的中心产区和贡窑所在地。法门寺出土的这批秘色瓷从造型、胎釉特征和装坯方法上,都表明应是产于浙江余姚上林湖一带的越窑。并且,这一地区也有类似的瓷片出土。这批秘色瓷应是上林湖生产的青瓷精品,当时作为贡瓷呈献给唐宫廷,再由唐懿宗供奉给“佛骨舍利”,密封于法门寺佛塔地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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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枚佛骨舍利面世时场景,后经鉴别此为影骨

“夺得千峰翠色来”,生动描绘了越窑秘色瓷的青釉色泽。诗人所描述的秘色瓷釉色为“千峰翠色”,这种郁郁葱葱、青莹滋润的色泽不同凡俗,浑然天成。在法门寺地宫出土的14件秘色瓷器中,除2件鎏金银棱平脱雀鸟团花纹秘色瓷碗内壁施青黄釉外,其余器物均施湖绿、青绿、青灰色釉。虽然都是青绿色调,但也很难保持一个标准色釉,这也说明秘色瓷的色釉烧造很难把握。所以,诗人在这里用了一个“夺”字,画龙点睛地传达出工艺之巧,也点化出了秘色瓷色釉有巧夺大自然“千峰翠色”的“灵性”,让人读之浮想联翩,余韵延绵。

越窑秘色瓷的装烧技术也是十分先进的。法门寺地宫出土的秘色瓷,釉面光滑,釉色纯净,器物底部有糯米状支烧钉的痕迹,表现出唐代越窑在装烧工艺方面的革新,即使用了匣钵,实施“单件烧”。秘色瓷打破了窑内明火叠烧的传统工艺,避免了因瓷器叠烧而出现的釉面烟熏、火刺、落沙、粘釉和内心留有支烧痕等缺陷,有效杜绝了明火叠烧的不足,提高了瓷器的质量,对以后的烧制工艺产生了广泛而深刻的影响。

法门寺地宫出土的秘色瓷与陆龟蒙的《秘色越器》诗的相互印证,完全证明了秘色瓷为晚唐时越州窑烧造的产品。唐代越窑青瓷为当时全国青瓷之首,秘色瓷又是其中的上乘之作,所以“秘色瓷”也就成了青瓷中精品的代名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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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门寺曾是唐代皇家寺院,大唐皇帝曾多次迎奉佛骨舍利到京城长安供养,其中地宫所供奉的大量金银器、丝绸、琉璃器、瓷器等都是千挑万选的宝物。如今,法门寺唐塔地宫中出土的大唐珍宝作为文物在法门寺博物馆陈列。在这绚丽多姿的展品中,笔者对其秘色瓷的探析和解读也只是一家之言。其目的在于引发更多的人对这段历史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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